我将路过我生命的他们,温存地放置在我记忆深处,梦境中时常出现大片大片的葵花田,从眼前一直延伸到远方.浓烈的色彩,像是顽皮的小孩信手挂在天边的浓墨重彩的油画.满目的灿烂一如当年你眼角的笑.那些缓慢爬上你眼角的笑,是我见过的最明媚的风景.
当我置身于梦境中,却再也不能握住你的手.我要前往的未来里并没有你,你止步于那段有斑斓风筝的旧时光,在回忆里站立成为我身后的风景.我无法停下前进的脚步,期望在不停的前行与观望中找到自身存在的意义与价值,抑或是为了寻找一个能够停驻的地方.
岁月在我们身上流淌,你并没有留下来,那片灿烂依旧在我的生命是熠熠着.
每个人都会有一段不愿向别人提及的过去.那些乖张外表下蛰伏着的悲伤与难堪.到现在我仍无法清醒的审视那段岁月.并不试图去改变什么,那些别人因无知而给予我的伤害,相信会被日渐成长的明媚所替代.当你无法左右别人对你的中伤时,遗忘会是最好的选择.我无法定义那段岁月之于我的意义,是伤害多过温暖还是自卑多过坚韧.但它的确曾让我陷入不可自拔的悲伤中.那时的我带着稚嫩的眼窥见我生命底层最黑暗卑微的色彩.
对于耗子,我一直是感激的.
我在与他分别五年之后,决心写下这段文字,虽然粗劣却字字真诚.对他的感激无法在他面前诉说,把过去的一切用自己的手一笔一划地书写在纸上,也许是对那段旧时光最有质感的纪念.耗子是五年级的时候转学到我们班的.任谁也会记住他吧,在一大群脏兮兮的男生中,唯有他有着一张白净的面庞.那时的他站在讲台上,对着所有人灿烂的笑,一尘不染.坐在众人中间的我,自那一刻便开始明白,自己这一生中除了他便再也不会遇见笑容那般美好的人了.那笑是普罗旺斯冬季徐徐绽放的金色MIMOSA.
我是个慢热的人,能和耗子迅速的熟悉起来也是因为别人的关系.在遇见他之前我一直懵懂的生活着.不必担心未来,只是单纯的上学放学,带着清澈的眼看夕阳在眼前迅速坠落,消亡.
我时常回想起那个即将离别的夏天.午休的时候和他一起逃课去河边,河岸高出河床许多,上面长满了高大的槐树.和他并肩而坐,仰头看五月灼热的阳光透过树的缝隙倾泻下来,顽皮地落在他的发际,泛出细碎的光泽.偶尔有风拂过,带下一些洁白馨香的槐花,零星的点缀在草地上,我便在这淡雅香气的萦绕中沉沉睡去.过了这样些年,我再也没有看见过开得那样繁盛的槐树了.那香气被自己温存地放在灵魂深处,用以警醒自己不要在这喧嚣冷漠的世界失去自我.偶尔有风拂过,带下一些洁白馨香的槐花,零星的点缀在草地上,我便在这淡雅香气的萦绕中沉沉睡去.过了这样些年,我再也没有看见过开得那样繁盛的槐树了.那香气被自己温存地放在灵魂深处,用以警醒自己不要在这喧嚣冷漠的世界失去自我.
写完这段文字时我抬头望向窗外.一排高大的桉树在风中低身拥抱,头顶青蓝的天点缀着絮状的柔软白云,远处是低矮的如黛青山.不知何时我的内心开始变得安静,没有了往日的乖张与浮躁,并且开始学会将那些遗憾的事埋藏在心里,等待它的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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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去学校的时候路过食堂,两棵叫不出名字的常青树开满了白色的素雅花朵,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于是我便想起了那个爬树为我摘下槐树花的少年.
那日我们象往常一样逃课来到河边,素白的花一簇簇的藏在浓荫后.他安静地坐在树下,双眼带着某些我看不透的情绪盯着脚下的河面.看烈日下泛着奇异光华的河水翻腾,流逝.透过流转的日光,我看见时光在他身边停驻,一瞬间光芒万丈.那是我永远到不了的明媚.
无法忍他带着悲伤的表情坐在我身边,我任性地让他爬树去为我摘花.我其实是很爱花的,深刻地知道那些花与枝干分离是怎样的痛楚.但那时的他让我不顾一切.他拗不过我,无奈的爬上树去,然后撒气般的将花串往我头上砸.我就仰面朝他傻笑.
那日读到一句话,让我开始耻笑起自己的幼稚来隔着万恶的时间,我们很容易就对记忆中的那个人什么感情也不剩下,从煽情说到漠然,从漠然说到寡淡,再从寡淡极不情愿地一点一点绕回来.还是当初的人,还是那些最初的信任,还是那道当初的目光.说得无滋无味,总好过遗忘.历历在目,总好过失明.”
这样看来,我试图将耗子牢记的做法也并不那么荒唐.
而我们也离那样的日子很远很远了.
明明耗子带给我的是一片明媚的展新日子,我却固执地将他比作我生命中的“桔梗少年”。在我眼里,他只是空谷中一枝浅淡的桔梗,略带忧伤兀自地绽放着.那是只有我见过的美丽风景。
那天读到一段关于高三生命的文字《不是幻景》,那里面巨大的真实让人难过的想哭。下学期我就高三了,以后的生活会不会像里面说的那样“褪去颜色的生活,变成了黑白的绝望。”当我清楚的知道高三那段难捱的日子再没有人可以相伴的时候,我很想放弃一切,然后独自一人背上行囊去往我无数次曾向他提及的地方。可是,因为自小便深知身上所背负的东西让我能理智的选择现实。我有爱我的母亲。我可以做出令全世界失望的事,唯独不能做出让她失望的事。所以我不能逃走。“无论是用分数勾勒出的我或好或坏的未来还是用无数日日夜夜堆砌出自己不满意的余生,抑或是那无数惴惴不安与荒凉的梦境会将我推向不可知的白茫茫的明天”,我都有自信能坚强的挺过来,母亲这么多年的隐忍与坚强,将我的内心连起坚韧的防御,让我能在无数的绝望中走出一条光明的路来。耗子你看,我已不是当年那个怯懦的我。“那些沉睡在黑暗梦境里摇摇欲坠的梦想,总有一天,会在阳光下开出最美的花”。这是我所坚信的,也是耗子告诉我的
写了这样多,我好像不曾提到过耗子给予过我的。思绪明明灭灭,明明往事还历历在目却又无从书写,或许是本能的对那些人段岁月有些抵触吧!这是不是我们生活中最无奈的事?我一味的想要抓住以前的回忆,却不知无论怎样深刻的记忆都会随着时间风化。一些东西不会因为你的执念而变成永恒的。一些永恒的东西同样不会因为你的忽视而轻易
桔梗少年
2026-11-05 14:3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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