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饼、二条、五万……”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姑娘身着淡黄色的衬衣。直直的秀发披在脑后微微闪动着像流动的瀑布。银白色耳环吊在耳垂下熠熠闪光,修长的柳叶眉下,一双凤眼直盯着电脑屏。白皙的脖子上细长的白金项链衬托出她的风韵。套着草绿色的围裙,露出修长而雪白的双腿。正在电脑旁津津有味地玩着麻将游戏。
上午十点三十分,一位一米七八个子,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穿深蓝色西装带着几乎一样高的两位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闻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那姑娘走了过来打开门,问道:
“是谁啊?”马上又回到电脑前玩起了游戏。
“我找你们上个户口。”中年男子道。心想,这不是我们警校的校花小丽吗?在这里工作吗?!看见她这样,心里又有些不相信,也不敢相认。
“是哪一个单位的?怎么今天才上户口!”那姑娘很不耐烦的一边回答一边继续玩着游戏,看也没有看一眼,他们只好站着等待。
一会儿,一盘游戏结束了。那姑娘才站起来转身在身后的文柜里取户口薄,那男子走到办公桌前见她打开户口薄时,腾起一阵灰尘,瞟了一眼办公桌上的名片,上面写着“鬃派出所户籍民警小丽”。
“你就是小丽吗?”他既惊喜又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你就是……俊。”她边回答,边抬起头认真看了一会儿,波浪似的头发在额前自然展开。浓浓的眉毛下,一双深邃的眸子像深蓝色的大海。俊俏的脸颊曾今让她陶醉。浑厚而坚实的肩膀曾是她的依靠。……“怎么是你呢?你看我只顾玩自己的,没有顾得上……”说着忙拿杯泡上茶。
那两位年轻人见他们是老熟人就不好说什么,只管自己喝茶。一会儿,另一个年轻人走在他身边将袖子抬了抬,向他示意是否关掉摄像头。可他搔了搔脑袋后,装着没有看见一样。
“刚才,你不是说上户口吗?帮谁上,还用得着你亲自来吗?只要打过电话就行了。既然来了,马上上好,再找我们几位同学聚一聚。把手续拿来吧。”她还是那样温柔亲切。
他脸色疑惑地坐在那里,见她要手续,他掏出了市委督察组的手续交了上去。她一看,心里惊慌了,马上镇定下来,笑着说:
“既然是老同学,请不要见怪,我知错了,望多海涵。”
“那既然是同学我就不客气了。你看看,上班时间,穿金戴银的。别人来办事你爱理不理的,只管玩游戏。整个文柜厚厚的灰尘。你还是一位警察吗?!”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尖锐地帮她指了出来。接着问道:
“你们所长呢?”
“所长有事刚出去一会儿,我马上给他打电话!”她陪着笑脸说。
“电话不忙打。先带我们到所长办公室看一看。”他严肃地说。
待她打开门,正面墙上一幅“为人民服务”的标语上全是灰尘和蜘蛛网,左边墙角放着一个衣架,上面挂着警服和警帽。右边放着一个大的文柜,中间是一个大大的窗户,也布满了灰尘。靠右进门不远处是一张办公桌,上面中间放着一个金美的旗座,上面插着五星红旗和中国共产党党旗。再靠左点有一个烟缸和一台电话。烟缸里堆满了烟头桌上烟灰遍是。
“昨天晚上,我们所长值班,有一位他的老同学来办点事,忙起来了,还没有来得及收拾,请大家原谅。”她陪笑着解释。
“你们那位所长真是太忙了。”那位年轻笑笑说。
另一位年轻人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那位所长的手机。
“喂,所长吗?我今天有事请你办一下。你能回来吗?”他客气的说。
“不巧,我今天有事不能回来。”他也很客气的答道。
“我们今天确实有急事,你看我们还是等一等你回来吧!”他几乎装出央求的口气。
“不要等了,你明天来办吧。我确实不能回来。”他态度很坚决。
“不是说过一会就会回来的吗?怎么?确实有事啊!”她一边陪笑,一边解释。
过了一会儿,他跑了回来。
“你说的有事不能回来。怎么又回来了呢?”那位年轻人问道。
“对不起,不知是你们来了。小丽,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一边陪不是,一边责怪小丽。
“他们不……”她看了看大家把话停住了。
“叮……”俊掏出电话,走出了房门。一会儿回来时,他脸色凝重说:
“刚才我们把看到的一切,根据市公安局的要求通过摄像头传到局长办公室了。局长办公室作出决定,建议县公安局就地免去所长,小丽记大过一次。本来我们都不想看到有这样的结果。但是打了招呼要整顿工作纪律和工作作风,可是没有重视。”
大家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俊开口了:“不早了,十二点钟了,该吃午饭了。今天我请客,算是求小丽和所长原谅。我们本来想包含的,但原则难违,爱莫能助啊!不过,也没有什么,以后注意一下就行了。”
小丽和所长动了动嘴,可能还要说什么,但没有声音,跟着大家一起走了。
哪有这样的警察
2026-11-06 17: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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