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朦胧中,有人朝我伸出了双手,我捶死挣扎那束缚了我多年的枷锁,可是却怎么的也踏不出一步,汗水湿透了整个身躯,原本可以放弃它,可是骨子里的不服输却还在坚持着。
“嘭——!”愣愣的回头看着散落一地的锁链,我知道,我终于可以自由了。当我转生离开牢狱时,有人,告诉我,他会回来找我。
(一)
“醒醒,你怎么在公交车上睡着了?”今晚唯一一辆25路公交车司机好心唤醒了我,我看着他,说,“不知怎么的我最近特别的犯困。”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身后,公交车疾驰而去,风吹起了我的发丝。不觉抱起了双臂,这晚上,真的叫人冷的发抖。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不可抹去的记忆,如果这些记忆记得越深,就越觉得它是一种蛊惑的迷药,然而身入泥馅之中,却怎么的也爬不起。
夜晚,我睡屋,他睡客厅。什么时候开始分开睡,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哪天我闻到了他身上有女人香气时,我很生气。
落落最近常常说我太感性,我总是瞥着嘴坐在角落里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去理会随时而来的温暖,每每他都会生气的夺门而去,而那只是一时的,回来时,手里还不忘带了宵夜。
今晚,也是如此,我睡在那张婚前幸福时一起买的床上,房门打开着,落落告诉我,他说,他不放心我晚上一个人睡,就命令的把房门开着,他睡沙发可以看见里面,这样他就会觉得安心。
我躲在被窝中,告诉落落,说,孩子,没了。我闭着眼睛,四周静悄悄的,我知道落落很是生气,他一向都很喜欢孩子,可是……
门重重的被关上了。
一晚上他都没有回来,我很是焦急,怕他是不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可当我手里拿着外套匆匆打开大门时,感谢上苍他回来了。。
(二)
他躺在了一个像花一样女人的怀里。而且洗的泛白的衬衫上印着女人的红印,我突然间不知所措,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女人看了看我,嘴角微微上扬,把他扶进了房里。
她站在我面前,说,“你是陈落的老婆,葛微微。落落常常跟我提起你,他很爱你,可是你一再的伤他!”
她说话很铿锵有力,她身上独特的气质散发着一种魅力,那种魅力是我所没有的,我知道她和落落好了有一段日子,一年,二年,还是我不在的时候已经好上了。
我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瞬间无暇的脸上出现了五个红印,她不屑的吐了一口气,“你不要忘了,你是一个罪人,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一个罪人,你要知道你和他不配!”她临走前,狠狠的像我一样给了我一个巴掌。
当我转身时,我看见落落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窗外是一片蓝色的海洋,他的眼里充满了黯然的神色,突然发现他老了,他疲倦了。
他说,“我爱你!”
我卷缩在卫生间里,痛苦的哭泣着,撕心裂肺。而他,却轻轻呼唤着我,我擦干泪水,走出了冰凉的卫生间。
看着他我一下子急了,他轻轻敞开双臂,站立在窗户的台阶上,眼下是十五层的高楼,缓缓的看着前方说,“微微,你知道看着眼下,此刻我心里是多么的宽阔,舒爽。”
我没有说话,心想,他跳,我也会跟随而去。他转过头看着我,笑了,“帮我拿件衣服,我上班时间到了。”
我想起以前追我时,他身上总充满着青春阳光的气息,而那时我也正是风华时期,婀娜多姿,羡煞了周围的人。可是幸福的气息来的如此短暂,我常常会躲在被窝里想,如果没有那天,那该多好,我想我现在会是一个相夫教子的女人。可是…………
我帮他整理着着装,他微微低下头亲吻着唇,俩片唇只停留了几秒,我偏过头,而他缓慢的呼吸在我的耳后吐着温度。
屋里,又剩下了我一个人,寂静的周围没有别声音的,有的只是墙上那独自一人走动的钟表。家一下子静的可怕,我拿起了外套走出了属于我们的家。
(三)
母亲打电话过来,跟我说,父亲病了,可能撑不到这月。我赶紧的收拾了行李,留了字条在桌上,上面写着:亲爱的,等我回来,我爱你。
我不敢把落落带回家,因为我和他没有经过双方的父母就领了结婚证,父母一项都很反对。他们跟我说,和陈落迟早没有好日子过的。我没有说话,我只是不想做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我没有见过落落的父母,只因他们早已仙鹤而去。
我从父亲的葬礼回到了居住的城市,依旧坐在25路的车上,依旧还是那个司机,不一样的,就是我们不再的那么陌生,遇见时都会轻轻的一笑,仅仅友好微笑而已。
我习惯性的打开了大门,随即扑面而来的是我没有闻过的香水味,而一直打开的房门却紧紧关闭着,房门上的把手却怎么的也宁不装,打不开,我敲了敲门,唤了声,落落。
房门虚虚掩掩的给打开了。我一把推开了他,洛洛诧异的没有想到,我会不顾面子的冲进里面,我看见,属于我的床上,躺在一个妙曼的身躯,那是一个女人拥有的曲线。眼泪不争气的滑落下来。没想到我的丈夫会把情人带回家。
女人显然是想留下来过夜的样子,因为我看见她的眼珠在那转动,很明显那是清醒的表现,但是她没有打算醒来的意思。这时我突然还要感谢她,如果她要醒来,我要面对更尴尬的事情,也许那时我会像个泼妇一样,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骂声连绵,就如三年前的时候。心痛了整个胃。
我头也不会的冲出大门。
清早,我站在商务大厦的最高处,我的面前是像花一样的女人,我见过她,她就是我的情敌,我丈夫的情人。
我责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比你更适合陈落,我比你还有资格爱他!”她说完,我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她很是惊愕。
我急促的呼吸着,多年的愤恨在胸腔里着了火一般,难忍万已,刚要下去的左手突然被一个力道给握住了,我看着眼前陌生而又熟悉的男子,猛地抽出手。
我慌忙的拿起自己的包,逃离了这里。
回到家,我跟落落讲,我们离婚吧!
他摇头,“给我一个理由!”
你有外遇,我受不起。
就这个理由,你还是死心吧!
…………
我生气的摔门而去,随手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的那边是一种久违的